【广州开普通发票】被弃用的纯电出租车

  2月22日,经济观察报记者看到北京银建公司丰台区的总部大院内,陆续有纯电动出租车开回来,停到院内安装有成排充电桩的专用停车场内。这里并没有出现外界所传的停满了电动出租车,没人愿意开的景象。鱼贯而入的电动车占了超过一半的充电桩桩位。院内的其他停车场内也只有零星的电动车停在那里,但并不能看出是暂时停放还是无人认领。

  “之前是有很多人不愿意开,主要是份子钱太高,收入下降。我是去年12月才开这车的,唉,就当是给小队帮个忙。”一位张姓的出租车司机在充电时与记者闲聊自己的从业故事。

  张师傅所说的“帮忙”背后,是银建公司历时一年多的电动车租车弃用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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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银建拥有2.3万辆出租车,占了北京6.7万辆出租车的1/3。2014年年底,广州增值税发票作为电动出租车的试点单位,银建公司一次性购买了500辆纯电动出租车,并以单班制、每月7000多元的份子钱(普通出租汽车单班司机的承包金为5175元)开始上路运营。

  但很快,司机们开始退车,虽然电动车充电费用比加油费便宜,但里程短、快充设施少、充电时间成本高、电池损耗快、小毛病多等多种原因,拉低了其作为出租车的竞争力,加上过高的份子钱,让电动出租车司机的收入比原来开汽油车时下降一大截。

  “2014年末签约的第一批司机没干多久就不干了,挣不着钱啊!”在一旁充电的李师傅凑过来对记者回忆说。按规定,合同没到期就不开是要扣钱的,“扣钱扣钱呗,不干,打死不干!最后司机全开病假条。”干过的人一说没法干,吓得其他人也都不敢干了,于是2015年到2016年一年多的时间内,银建电动出租车的运营基本停滞。“一停停一年,你没看那车门一侧的门标都晒变色儿了。”

  2016年10月,出租车市场改革和网约车双向影响,出租车“份子钱”下调的窗口期出现。当年11月,银建公司宣布下调电动出租车份子钱。“没人开之后,公司给各个小队队长一人一辆办事用。后来没办法降了份儿钱,合同也能两个月、三个月、半年的签,广州开普通发票冬天时一个月的份儿钱才两三千块钱,就为了把这车弄出去。”李师傅说。

  与此同时,银建将电动车从由一个分公司专门负责,改为给每个分公司都分配任务,分公司也即司机口中的小队,一个小队拥有300辆车,要认领7、8辆纯电动车。这也是张师傅所提及的“给小队帮个忙”。在收入问题基本解决后,目前,500辆电动出租车再次上路。

  李师傅和张师傅分别在去年11月和12月改开了电动车,本着先试试的想法,张师傅只签了三个月的合同。“现在纯份子钱不到4000元一个月,与汽油车单班份子钱差不多,每年有8000元的充电补贴,分12个月返到电卡里。”同样的剧情在电动出租车投放量更大的北京通州区上演。

  据经济观察报记者了解,最初通州出租车公司定的份子钱是每月4950元,但电动车里程的衰减致使司机的收入不断减少,从2015年开始,司机们通过在网上发布公开信、集体开车到政府门口反映情况等多种方式进行抗争,最终争取到一定程度的“返利”:在每个月满足22个工作日和180个工时的情况下,可以获得1400元的补贴,也就是每个月交3600元的份子钱。